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出苏苓笙的房门,宋寒另一只负在身后藏于袖中的手捏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他到底是哪里比不上程妄之和沈知书他们,苏苓笙为何愿意同他们分享自己所喜爱之事,他宋寒就不可以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因为江玉涿的缘故,一想到江玉涿,宋寒的眸子瞬间更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他有愧于江玉涿,叔父逼着他娶了江玉涿作妾,他只当尽量补偿他欠江玉涿的那一份,谁能想到江玉涿如今竟是成了隔在他和苏苓笙之间的那道鸿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还不能同江玉涿划清界限,他原本想让江玉涿在赴川郡安居乐业,找个心爱的人共度余生,也不愿委屈她在这摄政王府做一名寄人篱下的侧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涿和苏苓笙,他都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……能再早点摆脱叔父对他的药物控制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走远几步,苏苓笙却小跑着到房门,隔着一道道雨帘将宋寒叫住:“王爷且慢,我有件要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寒随即转身,心中生出几分喜出望外挑眉反问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并未朝他走来,只扒拉在房门处低声说道:“沈小侯爷那日所用迷香,是周太医给他的,若是王爷想得一份回来训训荒雪楼的暗卫,我今日替你要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霜?就是那个在太医院名不见经传的周霜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