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想到了当年浴血奋战时的光景,宋临川抬头望天,看着纷飞不止的雪接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烈沈复的武功,不在我之下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过了十多年了,沈家早就壮大起来,成为九昌的最大兵权拥有者,沈家枪法和阵法更是绝无仅有。虽然他们功高盖主,但一直忠心不二,教人挑不出毛病来。甚至牺牲了沈复的夫人和沈复的右手,只为平定北疆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寒此时已是冻得嘴唇发紫,腿上的衣料已经与冰面冻得密不可分,宋临川依旧对他不管不顾,反而继续自言自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,能打赢改用左手用枪的沈复,你再同我提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若是能赢了沈复呢,又该如何?”宋寒不是看不起这位镇南侯,他只是觉得叔父的想法太异想天开了,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,对抗九昌,谈何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的质疑和不自信,悉数落到了宋临川的眼里。宋临川被宋寒这眼神一激,面色不悦,从怀中掏出一瓶药,喂给了宋寒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是能赢了沈复,皇侄,你不要怪叔父对你要求严厉,我们陆家就只剩你我二人了。若叔父百年之后,复国的重任便会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见宋寒吞下了拿瓶药,宋临川这才放松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,是一种奇毒,解药除了我之外,没人知道。除非我死,否则你别想着解。既然你心里已经生出了自己的想法,便别怪叔父狠下心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宋寒才十岁,便敢于向他发出质疑。他怕自己继续这么对宋寒下去,有朝一日,宋寒翅膀硬了,会先忤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控制不住他的想法,那便用药物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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