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苓笙头也不抬地答道:“本宫想到了一些事情,在给沈将军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寒闻言,便拿了自己的披风过来给苏苓笙盖上了双脚:“笙儿想到了什么,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好了,可以将苏景辰给苏苓笙透露的信息变着法子的透露给宋寒:“王爷才至锦城的时候,堤坝的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寒仔细回想了一番认真答道:“与其说是修葺,不如说是重新修了一座堤坝,受损着实严重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点点头:“不错,那整座堤坝自皇兄过来监管到您接手起,工期共计多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月有余了,按照目前人力和物力财力的标准,我也觉得长了些,否则还可以提前十日左右便能完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说得通了,自苏景辰遇害到宋寒到达锦城之前,这期间堤坝应该是暂停了施工的,梁家为的就是将之前的烂摊子趁宋寒到达之前收拾干净,宋寒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出堤坝的任何端倪,顺着苏景辰的步骤继续修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工期不会拖延到现在,而且除了梁家地底的材料,别处也应该会有残存,毕竟堤坝的修建是一项大工程,总会有来不及清理的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还未继续说,宋寒倒是无师自通的想到了什么,率先开口地反问苏苓笙:“笙儿是觉得……之前遇水坍塌的部分,做工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宋寒自己把这句话问了出来,苏苓笙只觉得顿时间一身轻松,心里憋了许久的秘密终于不用再继续掩藏下去,便连连点头分析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王爷不觉得奇怪吗?皇兄既然会被梁家痛下杀手,想来不仅仅是参与夺储这么简单,就算他日皇兄登基称帝,梁家一时半会儿不会受到什么大的影响,削减世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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