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苓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跟你说好了,你的重点跑偏了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宋寒这才接着道:“我与广胜楼的主人乃旧识,来广胜楼有特权罢了,不然一年就这么些俸禄,养你都成问题,怎么来得起广胜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胜楼的主人,苏苓笙这倒是听到过一些传闻。他虽富甲于天下,却神秘无比,鲜少露面,传闻少时被大火烧坏了脸,便常以一银色绘神鹿面具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菜肴都上齐了,宋寒才又开口问苏苓笙道:“今日还想去哪里玩?哥哥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鹤和冷岐对视一眼,你们当我俩是空气?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不理会他,反而连忙招呼白鹤和冷岐入席一同享用美食,她平时和白鹤出来走动已经习惯了,便把白鹤当作普通朋友般对待,丝毫不在意那层主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寒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,舒了口气看着冷岐和白鹤:“怎么,王妃没个规矩,你俩也没有规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这才赶紧闭嘴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默默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,小口咀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和宋寒共处一室,被他不怒自威的气质弄的压力过大,或许是对方才程妄之讲述的往事有些触动到了心里某个点,才吃了三口,苏苓笙便不知不觉盯着冷岐腰上的剑穗发起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了她从红宝阁出来后的这一系列异常,宋寒没吃几口便又将碗筷放下,伸出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在想什么?程妄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笙回过神来,也不隐瞒地点点头:“嗯,在想他说的那些事,让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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