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原来是对她的做法看不惯啊。
温唤一瞬间想笑,所以她真的笑出了声:“早在我一边和你抱怨上天不公一边源源不断地送钱给我父母的时候,顾先生就应该清楚我就是个不值得同情的胆小鬼,我早提醒过你的。是顾先生蒙起双眼自欺欺人,错把不该有的期待放在我身上。”
他手掌放在她的腰肢上,似是警告,一字一顿:”这么说,倒是我的错了。”
“哪里,只能说明顾先生有时候眼光不怎么样罢了。”
他手指在她光lU0的背部上游走着,声音很是温淡:“温唤,万一哪天你让我觉得,你值不上我所付出的JiNg力和金钱,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恼羞成怒实施报复。”
温唤心中一惊,像在刺骨的汗夜被人猛泼了一盆冷水,刺骨冰冷,连说话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:“你说过的,会好聚好散。”
男人随口答道:“好聚好散的结局,是建立在你让我觉得过程美好并且值得的前提下。”
轻描淡写,多么无赖,又多么不容置疑。
她怎么忘了,他才是规则的制定者,纵使平时多么温柔无害,也不过是假象。
必要时,有的是方法让她cHa翅难飞俯首称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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