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原非休息日的营业时间是晚上六点至早上六点,此刻不过四点四十五分,一楼大厅内坐满了牛郎,包括店长与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舞池内的卡座上,手里还拿着纸与笔,就像等待老师讲课的学生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有人工整地书写:

        “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诗出自《一剪梅·雨打梨花深闭门》,是文学家唐寅的词作,写的是离别相思之情。而如今,它被翻译成日语写在了黑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恺撒小声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日语本来就是二把刀,何况还是一句古代的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勉强能看出是一首写相思的诗。”楚子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日语口语不及凯撒,但胜在用功,最近正在日文基本字形的辨认,已经初具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首诗……”路明非缓缓说出了诗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陆老师留下来的那瓶‘精神字符’,路明非荣升为日语专家,以后落魄了当日文翻译都能养家糊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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