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跛子。
他从窗台边拿了一块折叠的布,蹲下身子放下小罐子,抓起瓦罐盖子上面放着的长柄木勺,用布垫着手拎起盖子。
握着木勺在瓦罐里搅拌了几下放下,回身抓起小罐子用里面的小竹匙挖了一勺盐倒进汤里。
拿起木勺又搅了几下,舀了一些送到嘴边吹凉了抿了一口,眼睛一弯满意地笑笑,抬头往南村方向的大路眺望了一番。
没看见想看的身影,盖上盖子放好东西抓起小罐子又回屋了。
花布头巾妇人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翻了个白眼,切韭菜的动作却慢了下来。
吉田那副做派看不上眼是一码事,但是谁不羡慕这种疼自己婆娘疼到心坎里的做法?
一楼不让起灶烧柴,人家去砖瓦窑花钱买了碳炉子和瓦罐。
大灶烧柴能捡碳,等攒满一罐子去找他能换两文钱,看不起他家归看不起,但是大伙跟钱又没仇。
不用聊天,只要抱了碳罐子去找他,倒了碳,直接拿两文走。
他隔三差五去山里下套,套着了猎物也不拿去卖,就给他那惹人厌的婆娘炖汤喝!
也不知道他怎么得了景公子青眼,借了多少银子也打听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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