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是个有分寸的人,也很成熟。我并无坏心,他最后会明白的。”
“那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这么说,你很了解他?”
朱孛娘摇头,
“我不了解,也许很少有人会了解。”
管月并不接受朱孛娘对自己的看法,
“我始终坚信,只要我本身是友好的,那以教练的性格,也就绝对不会和我相处得太差。”
“友好……”
“你不能怀疑我的态度。”
“我不怀疑。但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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