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拉赫小姐,你觉得我们的对手是顾升荣吗?”
加拉赫顿住,仔细思考后,试探着问:
“难道另有其人?”
乔巡哑然失笑,他越过加拉赫向前走去,
“我们的对手可并非顾升荣和他的妻子,而是逆秩序的暴动。”
“典长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好好想想,顾升荣凭什么能把家畜团结起来。凭一张嘴吗?”
“应该不是。家畜区的家畜是被摧毁了人格的。在之前的观察和探究里,我们的确没有发现,他是怎么鼓动家畜的。他甚至没有进行过一次有效的演讲,而且,他也并不是那种领袖型人才。”
“这一点难道就没有引起过你们的思考吗?”
加拉赫汗颜。的确没有认真思考过,包括之前的斯克林典长在内,他们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把顾升荣一方看做是敌人。对他们来讲,顾升荣发动的暴乱只不过是奴隶对主人的忤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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