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想这五柳观居然在这个要命的位置。”张哲看着那几处飞檐笑了起来,“若是这观中的老道们不答应,怕是那些军马下了溪墙,第一个就会去五柳观游览一番,翻翻道经古藏,看看神像金身,最後供上一把最热烈的香火,让漫天神佛都能看见的那种。”
“这话可当人说不得的,”孟小婉抿着嘴压着笑意,不去看他,免得被张哲看见她笑会更加得意,“好歹是三百年香菸缭绕之所,若是毁於兵火,那便是真的可惜了。”
小船顺着变窄的湖道灵巧的拐了一个弯,飘向了山下的竹制码头。
当他们看到码头上的情况,张哲与孟小婉互相惊愕的对视了一眼。
几十个老老少少的道士,背着偌大的行囊和包裹,正急匆匆的顺着码头边的小路往东走。
领头一个正是与张哲见过几次面的清正老道。
这老头力气颇大,背着双份的行囊,还扯着一个不大愿意离开的老道一路疾行。
他也看到了急速飘来的小船和船头上的张哲。
“张郎君,本观暂时歇业,请过几日再来!”
张哲吩咐三七驾着船跟上这群道士,故意大声的呵斥清正。
“你这老道好没道理,是你唤我来喝茶,怎的没到晚间就弃了祖业要跑?莫非是几杯茶都舍不得。”
“张郎君只管往郡城去,几杯茶便是在瑟芳楼喝也是请得的!”清正一路扯着自己的师兄,满嘴就没句靠谱的话,浑然不像一个真道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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