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啊,那是催妆诗,怎好把它扔了!”
嗯?张哲见这哥麽着急的样子不像演戏,顿时也吓了一跳。是了,是了,那张纸上好像有墨迹,难道是导演偷偷给自己递的条子!
可你们也是,好好的剧情提示g嘛写在餐巾纸上?
不过,好在催妆诗还真难不倒张哲。为甚?这与他的职业有关,丫就是个书法班的老师,周六周日经常与一帮人去客串婚礼主持人赚点闲钱。
现在古风汉服婚嫁流行,做婚礼主持的不背几首催妆诗那怎麽行?
“这有何难?”张哲指着大门就开念,范夫子与孟传生的脸瞬间就白了,张家二郎要自己作诗,这是怕街坊们笑得不够麽?
“娇羞不肯下妆台,侍nV环将九子钗。寄语倦妆人说道,轻施朱粉学慵来。”张哲嘿嘿然正摇头晃脑,身边的毛驴突兀的大叫了一声“啊昂~!”
张哲乐得一拍驴头:“你这畜生到也识货!”
这句话y是将孟传生和范夫子惊喜的叫好声给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好诗!”几位穿着直裰的书生从内堂走了出来,正是孟传生的几位同窗。他们恰好没有看到张哲拍驴头的情形,只远远听到了张哲念的这首催妆诗。
诗一入耳,意境自然显现,几位都是识得货的人,纷纷惊喜夸赞:“张家二郎好文采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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