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知道咋弄,又难受的不行才跑的。”夏秋只能老实交代。
事实上,此刻贴着李春兰的身子,他又开始难受了。
啥?不知道咋弄?
李春兰都无语了,不就是那么点事嘛,咋还就不会了呢?
再说了,你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
只是转念一想,这事还真有可能。
夏家太穷了,以前连饭都吃不起,夏秋又一心想要靠读书改变命运,哪还有心思想其他的?
辍学之后又整天跟着父母开荒,眼看日子要好起来了,母亲却病倒了,他一个大小伙子只能每天进山采药,根本没有心思想女人。
看来昨晚的事情,是真怪不得夏秋啊。
李春兰忽然有点后悔,早知道这样,她昨晚就不矜持的装醉了,直接教这小子一下,也不至于后面难受的用黄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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