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想了想，“你觉得做这件事情的人会是谁？”
林肖嘴角微勾，“本来我是不知道的，不过……”
林肖把秦奋找上门的时候告诉了苏清。
“这无缝衔接的样子，大概让我们都知道了，让那个狗仔蔡旭阳闭嘴的人，百分之九十是秦奋。”
只有秦奋有这样的门路和势力去做这种事情，也只有秦奋有这个必要做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苏清觉得这并不意外。
毕竟郑韵然现在还是秦奋手底下的人，秦奋维护郑韵然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林肖抱了抱苏清，“对不起，我没有能亲手把那个狗仔送进局里。”
苏清拍了拍林肖的手，“没事，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。”
苏清眼神沉了下来，“不仅仅是那个狗仔，还有郑韵然，还有秦奋，都会被我们送进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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