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肖说着模棱两可的话，注意着郑韵然脸上的表情。
郑韵然的状态很不对劲，林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得出来。
他故意把自己的视线都锁定在郑韵然身上，想看她有什么反应。
郑韵然几乎立刻就避开了自己的目光。
林肖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几分证实。
以前郑韵然都是充满自信的，面对自己对她的视线，郑韵然都会坦然接受，并且回给他一个同样热情的视线。
可是今天郑韵然却总是不自觉的躲避着林肖的目光，坐下之后，郑韵然更是把自己的视线集中在面前的咖啡杯里。
手里一直无意识的搅动着手里的小调羹，在搅弄着杯子里的咖啡。
林肖不动声色，问道：“你最近在忙什么？很久没有和我联系过关于和韶光财团那边合作的事情了。”
听到林肖提起他们之间的合作，郑韵然这才稍微放下心来——
郑韵然一直以来都是怕林肖是因为楚云龙的事情，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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