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韵然在江特助如此表现，也不过是为了让江特助把自己的这个模样转达给林肖，企图用这种面貌打动林肖。
江特助并不知道，所以他还真的把这件事情当做奇闻怪事的告诉了林肖。
林肖听完后，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江特助猜不到林肖在想什么。
“林总，你说这郑小姐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吗？”
江特助实在是太好奇了。
因为郑韵然真的变得太多了，多到让江特助怀疑这个郑韵然已经换人了，不再是以前那个骄阳跋扈的富家千金。
林肖淡淡地道：“江特助，一个连自己父母入狱，自己的家被查封公司破产都没有改变的人，你认为会这么容易就改变吗？”
林肖并不是那么轻易就相信他人改变的人，对于郑韵然的这一系列改变，林肖宁愿相信是郑韵然背后的高人教她所为。
“啊，所以都是假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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