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韵然装作惊讶的样子,但是迟迟没有动作,甚至连攀在林肖脖子上的手也没有任何松缓的意思。
倒是林肖墨黑的眸子里划过几分抵触,他的手抬起来,悬在半空中又放了下去。
“进来不敲门,怪吓人的!”
苏清轻笑一声,翘起二郎腿,驼色尖头高跟鞋衬得她的小腿白嫩如凝脂。
和郑韵然相比丝毫不逊色。
“郑小姐别忘了,林肖和我现在还是夫妻,夫妻嘛,同床共枕,进办公司自然也跟进家门一样了,整那些客套的做什么,又不是外人。”
苏清语气淡然,面上一片无所谓的样子,最后一句话不动声色的点燃了硝烟。
要不是今天看见这一幕,她当真就要以为林肖让她在家养病是心疼她,原来只是为了和郑韵然幽会时能有一个不被人打扰的温柔乡罢了!
呵!
“苏小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是外人咯?”郑韵然的脸色白了白,咬牙道。
身份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,公然被苏清提起来,她的牙都要咬碎了,只是碍着林肖在这里不好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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