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空的苏清赶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也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女声传进了她的耳膜: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肖!家里忽然进了贼,现在就在客厅!我好怕!你能不能现在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便是隐隐约约的啜泣声,那天大的委屈,隔着十几公里苏清都能想象的到那梨花带雨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过来。”林肖的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苏清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苏清呆愣在原地,屏气凝神的样子,他伸手掸了掸浴袍,倨傲又不带半分犹豫的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韵然的一个电话让苏清瞬间变成了一团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那天在办公室的时候,她对郑韵然的那些话并没有白说,这不,开始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没猜错,郑韵然此刻正把自己搞的遍身狼藉等着林肖去垂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缓缓的坐在餐椅上,望着刚刚林肖分文未动的汤盏,心里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Susan,郑韵然,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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