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笙眼中闪过悲伤,自己心爱的女人,却深爱着别的男人,现在那个男人还死了,他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欣被叶敬甫的无情吓到了,她以为她是什么,货物吗?穆国年死了又怎么样,难道她这些年来过的不是守寡的日子?现在只是真的在守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都别想!”叶欣红着眼挣扎,可她娇生惯养,哪里抵得过盛华笙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这次由不得你,我就不明白了,穆国年到底有什么好?”叶敬甫先是强硬,又讲软话,在他的眼里,穆国年连华笙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浑身充满铜臭味,要是叶欣年轻时没有叛逆逃出去,现在跟华笙都有十几个大胖小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欣气极,呼吸一下子上不来,晕了过去,好在是在盛华笙怀里,盛华笙及时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敬甫也着急了:“快,快请医生来。”管家已经候着了,因为老爷担心小姐的身体,所以庄园里一直都备有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,叶敬甫和盛华笙都着急地在门外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医生出来,同时迎了上去:“啊欣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知道叶敬甫和盛华笙的身份:“没事,就是一下子受刺激了,以后可不能情绪起伏太大,而且心中郁郁的,要早点开解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严重!”叶敬甫都没叶欣的身子骨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送医生下去休息,叶敬甫和盛华笙来到叶欣床前,她脸色很苍白身旁吊着吊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穆国年死了也有这么多人为他伤心。”在盛华笙心里,叶欣就是他的全部,语气里都是吃醋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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